魏广悦《冯成军和他的“荒土文学”

【1】冯成军是我在报社当编辑时熟识的朋友,可以说是看着他在写作的道路上不断成长进步的。

前些日子威廉希尔官网,读了网友王树宏写的《我与“荒土文学”的不解之缘》,引发了我想写一写冯成军的兴趣。

王树宏说:“自学生时代起,我就对语文课本里的经典文学作品产生了浓厚兴趣,对写作文更是情有独钟。”

“所以,将文字变成铅字一直是我的一个美好愿望。然而,骨感的现实撞击着丰满的理想,直到暮年我才有机会旧梦重拾。人生苦短,珍惜眼前,做自己喜欢的事,享受文字带来的快乐,这也是我退休生活的真实写照。”

“直到2016年,我撰写的一篇散文《婆婆也是妈》,被许多好友点赞,建议我往外投一投。正巧一个偶然的机会,在微信上浏览到名为‘荒土文学’的网络平台。”

“按照平台上的投稿邮箱,将我创作的散文《婆婆也是妈》投了过去,没想到很快就收到沉默总编的回复。虽然没见过面,但能感觉到他是一位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的人,文字功底深厚,为人热情,和蔼可亲,有耐心。

“每次投稿,他都给予高度重视,认真审核、把关,对拿不准的问题就打电话核实。而且,还将文章中的错字、病句等用红色标示后发送给我,让作者自己修改。几经修改,我的处女作《婆婆也是妈》于当年7月27日在‘荒土文学’平台上发表,几天内点击率达1450多人。这让我备受鼓舞,第一次对写作有了自信。”

“是‘荒土文学’的包容、理解,给了我前行的勇气,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;是沉默总编的一次次鼓励、一次次耐心指导,终于让我实现了将文字变成铅字的愿望。”

这位退休女干部自此在写作上一“发”而不可收拾,“先后有长篇通讯、散文、诗歌、小小说、杂文、随笔等作品散见于各报刊和网络平台”。她还成为北安市作家协会会员、北大荒作家协会会员。

冯成军创办“荒土文学”的一片苦心没有白费。通过创办这个网络文学平台,他不仅养成了“咬文嚼字”的习惯,逐步提高了自己的写作水平,还给许许多多文学爱好者开辟了一块发表作品的园地。

如今随着社会和科技的进步,个人创办网络文学平台并不是一件难事,更算不上新闻;不过,我认为冯成军能够创办网络文学平台,而且取得了一定成就,倒是值得一说的。

为啥呢?论学历,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,真的是自学成才啊!不说别的,他业余写作和创办网络文学平台的经历,一些业余作者兴许就会受到启迪。

学历高低与写作水平并不必然成正比。我在给通讯员讲课时,曾经列举过多位老一辈作家连小学都没毕业,第一次给报纸投稿时错字连篇,结果经过勤学苦练写出了脍炙人口的作品。

譬如,“战士作家”的高玉宝,仅上过一个月的学,却先后写出了总计200多万字的几部长篇小说。其自传体小说《高玉宝》被10多个国家和地区用15种外文翻译出版,仅汉文出版的就达450多万册。

写作、尤其是文学创作是需要灵感的,最好有一点天赋,而最重要的还是勤奋,勤学勤写勤练,总会不断进步的。

【2】冯成军出生在吉林省榆树、扶余两县交界处的一个村庄。那里堪称穷乡僻壤,“连汽车都很难见得到,偶尔能够模模糊糊地听到火车的汽笛声”。

他曾经在文章中回忆说:“学生时代,我每天穿梭于家与学校之间,几里地的路程要经过一个村屯。夏季,庄稼地里长满了高粱、玉米、谷子、大豆和向日葵等,一条坎坷、泥泞的小道就从这高矮不一的植物之间穿过。

“途中,同行的伙伴嬉戏玩耍,惊吓得地里的野兔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,野鸡、鹌鹑扑棱棱地乱飞;别看蝈蝈与蛐蛐的个头儿很小,却依然无所畏惧地亮开嗓门鸣叫着……

“那个年代,我的家乡非常贫穷,马车是唯一的交通运输工具。……村里没有电灯,点蜡烛照明的人家都很少,家家户户差不多都是点‘洋油灯’——后来才知道,所谓的‘洋油’其实就是柴油。”

冯成军的父亲念过书,识文断字,毛笔字写得好,担任过大队领导。一到春节,乡亲们纷纷拿着红纸找他给写对联,什么“出门见喜”呀,“金鸡满架”呀,“肥猪满圈”等等,而门上的春联则大都是他自己编写的,常常令众人啧啧称赞。这让小成军既羡慕又感到自豪。

那时候村里连电灯都没有,哪有电视啊。吃过晚饭,冯成军的爷爷、奶奶、二舅爷一边围着火炉烤火,一边轮流给孩子们讲故事。《岳母刺字》《孟母三迁》《司马光砸缸》《牛郎织女》等,小成军听得如痴如醉。还有亲友和邻居家的小人书(连环画),也是陪伴他成长的好伙伴。

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13岁那年,冯成军的母亲突遇不测。他回忆说,“那段漫长的泥泞之路,延误了抢救母亲生命的最宝贵时间。母亲带着不舍与眷恋,离开了我们”。

可是,上世纪70年代全国的教材不统一,连黑龙江和吉林的课本内容都不一样。没过几天,冯成军只好又回到吉林农村老家上学,吃住在亲属家。这么一折腾,特别是失去了母爱,他对上学也没有了兴趣,五年级刚念完,就辍学打工,想减轻一点压在爸爸肩头上的重担。

他当通讯员,天天给领导取报纸、杂志。近水楼台先得月,他也有意无意地经常翻阅这些报刊。有一次,冯成军看见战友写的文章发表了,顿时感到心里痒痒了,不由得又勾起了学习写作的念头。

于是乎,他有点时间就看书看报,还买了本字典,有不认识的字就查字典,绝不放过。

复员后,冯成军回到了佳木斯父亲的身边。农村兵不包分配,他先后在交通、公安系统工作过。无论干什么,他喜欢读书的兴趣不减,买了许多金庸的书、琼瑶的书、汪国真的书……

大约是1985年,他的处女作在《合江日报》的文学副刊上发表了,是一首小诗《萌爱》:

那时文学副刊的编辑是吕品。我俩都是从12名驻县记者中抽调到编辑部的,他编文学版,我编新闻版。

我和吕品有个同样的习惯,作者的文章发表后,一般都给他们寄张样报,再写几个字鼓励他们以后多写稿。当编辑的,稿件就是粮食,只有对稿件有了更多的挑选余地,才能避免无米之炊,才能编出好稿、好版面,为读者烹饪出精美的精神食粮。

自己写出的文字变成了铅字,进一步激发了冯成军的写作热情。之后,接触的人、见过的世面、经历的事情都多了,对于身边的许多人和事,他总有一种用文字表达出来的冲动。

就这么,写出的东西越来越多,不断地给报纸、广播投稿。可是,业余作者想要发表稿件、特别是文学作品并非易事,网络上许多人都有这种感叹。由此,他萌生了创办网络文学平台的想法。

2007年那咱,创办网站需要申请域名。冯成军利用朋友花钱租借的域名,申请建立了“青少年文学网”,既发表自己的文章,更多的是发表青少年的作品。

那个时候,这种文学网站寥寥无几,所以颇受欢迎。直到朋友租借的域名被取消,网站才停办。

【3】上世纪90年代,我在三江晚报当编辑,冯成军没少投稿。晚报招聘特约记者,他名列其中,我们接触的机会也多了。

冯成军为人热情,勤奋好学,人缘不错。加之他的战友、摄影记者赵营是报社公认的老实人,他俩走得很近,也让我们越处越近。

1996年9月,冯成军立志自主创业,他会开车,想要买台车开出租车。我帮助他筹借了一笔钱,买了一台微型面包车(“面的”)。

几个月之后——1997年2月6日,正是除夕夜。我正在家里看春晚节目,突然接到一家医院的电话,说冯成军在医院呢,是他求人给我打的电话。我和爱人顾不得看电视了,立马去了医院。

后半夜,我把事情经过写了篇消息《除夕之夜,面对歹徒明晃晃的尖刀——出租车司机冯成军英勇抗暴》,发表在第二天的《三江晚报》上。

本报6日讯(记者魏广悦)除夕之夜,正当千家万户的人们喜气洋洋地守候在电视机旁,准备观看春节联欢晚会时,出租车司机冯成军英勇抗暴,谱写了一曲“正气之歌”。

在手无寸铁、身中五刀的情况下,这位顽强不屈,使抢劫犯罪分子没有得逞,仓皇逃跑。

冯成军家住郊区沿江乡,复员后一边工作,一边利用业余时间学习、写作,被本报聘为特约记者。去年9月份,由于生活窘迫,他自谋出路,借钱买了一辆出租车,起早贪黑地奔波。但是,只要亲朋好友或弱者有事相求,他都热心相助,并不计较钱财。

今儿晚19时左右,在友谊糖厂附近,一男青年上车后突然掏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尖刀,骂骂咧咧地要钱。冯成军先是好言好语与之周旋,犯罪分子却凶狠地持刀相逼。在这关头,冯成军忍无可忍,拼命反抗。俩人从车上滚打到车下,搏斗了七八分钟。

出事地点就在一家亮灯的小卖店窗下。屋内有一男一女,大约三四十岁。柜台上摆着电话。满脸满身是血的冯成军两次敲门,哀求店主让他打电话报警,都被拒绝。

五处刀口血流不止。一种求生的欲望支撑冯成军挣扎着上了汽车,伏在方向盘上将车开到两三公里远的郊区巡警岗。刚到地方,他就挺不住了。三名巡警立即送他上医院抢救。

“这家伙肯定是个抢劫惯犯,我要是惯着他,他还得去抢别人。”冯成军吃力地说。

社会上为什么会有好人怕坏人的现象?原因之一,有些惯犯是让善良、懦弱的人们给惯出来的。譬如,某犯罪分子抢劫了一起又一起,既无人反抗,又无人报案。结果,他的胆子越来越大,手段越来越残忍。

对犯罪分子不能惯着,或反抗,或报警,人人喊打,“平安城”的目标才会实现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冯成军英勇抗暴的精神多可贵啊!

那天晚上,冯成军为什么求人给我打电话呢?原来,除夕之夜。医院的值班医生少,患者却不少,医生不知道他的伤情,顾不得抢救他了。

我到了医院后,一看这情况,就跟医生亮明了职业。那时候报社记者的声誉还不错,医生很快就过来给他处置了伤口。

本报11日讯(记者魏广悦)、出租车司机冯成军英勇抗暴之事在社会上传开后,引起了不同反响。

据了解,有些人认为冯成军手无寸铁,在持刀劫匪面前不应该反抗,乖乖地把钱拿出来就得了,何必弄得浑身是伤,险些丢了性命。

更多的人则赞扬冯成军的这种抗暴精神,认为他是有血性的汉子。但是,他对歹徒毫无防备,身边连应付的家什都没有,以致吃了大亏,不少人对此感到遗憾。

谈及小卖店的一男女,人们普遍很气愤,觉得他俩应当受到良心的谴责:即使你们不敢出面与歹徒搏斗,打个电话报警不是举手之劳吗?又怎能见死不救呢?

事后,本报部分编采人员和特约记者去看望了冯成军,夸奖他没有给特约记者丢脸。

今天,记者请冯成军谈谈自己的想法,他说:“那天我即使把钱拿出来,他也会嫌少,或者怕我开车报警,很可能给我几刀;我这样拼命反抗,虽然挨了五刀,也把他吓跑了。我不后悔。”

一个月之后,我根据社会上的不同反响,写了篇评论《冯成军英勇抗暴,值不值得?》

除夕之夜,本报特约记者、出租车司机冯成军同抢劫犯罪分子英勇搏斗,本报已作过连续报道。不过,对于他赤手空拳与持刀歹徒相拼究竟值不值得,在读者中仍有不同看法。

近一两个月来,持刀歹徒伤害出租车司机、抢劫钱财的案件时有发生。有的犯罪分子甚至十分猖獗,例如警方1月28日抓获的两个歹徒,在一个多月时间内竟然先后持刀抢劫出租车司机15起。

更让人气愤的是,连农村、农场的狂徒也来佳木斯肆虐:犯罪嫌疑人张某是七星农场二分场农工,1月份在市区连续抢劫出租车司机3起,被抓获后交代说“想抢点钱留着过年打麻将用”;21岁的张某是集贤县沙岗乡的农民,他在佳木斯抢劫出租车司机被抓获后,交代说“日前处了对象,想在春节期间为女朋友买点好东西”。

佳木斯的出租车司机难道都腰缠万贯吗?为什么犯罪分子把贪婪的目光盯准他们?

显然,出租车司机开车时一般不会携带许多钱,但在车上作案比较隐蔽,犯罪分子容易得手。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,抢劫犯罪分子都带有凶器,而出租车司机一般不加防备,手无寸铁,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”,只好乖乖交钱。不少人事后还不报案,于是,这就更加助长了抢劫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,受害的是更多的出租车司机。

据熟悉冯成军的人说,他是当兵的出身,为人正直、豪爽,绝不是心疼那几个钱,而是容不得犯罪分子逞凶。只有善良的人们都像冯成军这样“不惯着”犯罪分子,英勇地与之搏斗,建设“平安城”的目标才能实现。

许多有识之士对此都有同感。市运管处宋金河处长闻讯后,对冯成军英勇抗暴的精神大加赞赏。这个处党委副书记王佳彬在看望冯成军时说得好:“你敢与坏人作斗争的精神值得人们学习,邪不压正,一定要弘扬正气!”

诚然,冯成军严重负伤,可他不反抗就能免灾吗?未必。市区1月24日发生了一起抢劫出租车司机案,抢完钱的歹徒并没有善罢甘休,又连连向司机捅了七刀。冯成军恰恰因为英勇抗暴,不仅钱没被抢去,也没有让歹徒的刀捅到要害处。

我们在推崇冯成军英勇抗暴的精神时,诚心诚意希望善良的人们不仅要敢于、也要善于同犯罪分子作斗争,减少损失,减少牺牲。

打击犯罪分子的主力军是公安干警,可他们离不开人民群众的配合。搞好警民联防,是建设“平安城”的基础。比如在目前的情况下,警方能否培训一下出租车司机,向他们传授一些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?

事后,冯成军写了篇《有缘结识晚报,我感到很幸运》,说“我身中五刀,血流不止。三名巡警把我送到医院后,是三江晚报的朋友第一个赶到,跑前跑后地帮着挂号拍片、护理,一直忙活到半夜我脱离危险,他和爱人才离去。接着,晚报又连续报道了这件事儿,使我得到社会上许多好心人的关心、帮助。患难之交,令我终生难忘”。

打这以后,冯成军硬说是我救了他一命,几十年来一直不忘,总是“恩师”“恩师”地叫着,弄得我很不自在。我说过他多次,让他不要这样。他也不生气,当时应允了,过后还那样。

我老伴儿知道了,夸我说:“你真是不懂好赖啊,人家冯成军对你是实心实意的,不是虚情假意!”我当然了解冯成军的心意,可就是不习惯。自己也反思,是不是我的性格有点怪?

冯成军创办“荒土文学”网络文学平台,我当然十分支持。他非要请我当什么顾问,我虽然不情愿,也不好意思推辞,但基本上是不“顾”不“问”。

你想啊,我都这般年纪了,自己不写点啥就手刺挠,特别是进入古稀之年后还在网上经营两块“自留地”——月透紫微,哪还有那么多精力了?

譬如,冯成军曾经主编两本纸介质《荒土文学》。我觉得白纸黑字有存世的可能,书中一旦出现错别字更容易贻误读者,于是我很认真地帮助作了编校。

同时,我还为之写了篇《发刊词》,在一定程度上表达了“荒土文学”的创办宗旨、特色等。

新近开垦,它尚未摆脱荒土的特质;刚刚发芽,它还很稚嫩。幸运的是,它欣逢盛世,赶上了社会氛围比较宽松和谐的新时代,不缺阳光雨露,只要编辑与作者辛勤耕耘,前景就充满了希望!

毫无疑问,生于斯、长于斯的《荒土文学》,不仅要用这些精神涵养自身,也将宣传北大荒、弘扬真善美、传递正能量当作神圣的使命。

“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。”文艺的百花园里既要有高贵的牡丹花、艳丽的桃花、浪漫的樱花、清香的荷花,也应当有傲雪的梅花、不起眼的狗尾巴花。

契诃夫说,上帝造就了大狗和小狗,大狗叫,小狗也叫,小狗不会因大狗叫而不叫。

尽管《荒土文学》只能扮演“狗尾巴花”和“小狗”的角色,但一定会守土有责,尽心尽力,为丰富大众的精神生活、促进社会的和谐美好作出积极的贡献。

《荒土文学》集小说、诗歌、散文、杂文、评论于一体。扎根乡土,贴近底层民众的生活,反映普通百姓的苦辣酸甜、喜怒哀乐,是《荒土文学》的办刊宗旨;扶植、推介文学新人,展现北大荒草根作家创作的风采,是《荒土文学》义不容辞的责任。

欢迎作者踊跃为“荒土文学”网络平台投稿,编者会继续选择其中受到读者喜欢的作品编入纸介质《荒土文学》。

【四】前面介绍了冯成军英勇抗暴的事儿,显示出了他的堂堂男子汉的气概。在生活中,他更有心地善良、怜悯弱者、乐于助人的一面。

无论是战友还是朋友,只要有求到自己帮忙的时候,冯成军“头拱地”也要想办法办好。

开出租车时,他有一次拉四个乘客去佳纺。刚开到啤酒厂附近,有人拦车说“救救我的女儿”。

原来,拦车人的女儿是复读生,要买辆自行车。她母亲没有答应,说她几句,她就喝药想自杀。

冯成军他们赶紧把女孩抬上车,及时地送到医院抢救。直到医生说女孩脱离了危险,他们才离开医院。

女孩的父母连连感谢,拿出50元钱非要给他。冯成军说啥也不要,说“孩子没事儿就是万幸,你们照顾孩子吧”。

接着,他把四个乘客送到了佳纺,觉得耽误了人家的时间,也没要车费。其中一人说:“哎呀妈,什么叫活雷锋啊?这回我见到了……”

有一次,冯成军拉的客人在安庆桥附近下车了。他倒车时,发现那女乘客把钱包落在车上了。他也没注意乘客是往哪边走的,就在原地不停地摁喇叭,等了半天,那女乘客才慌慌张张地回来。

类似这样救人、拾金不昧、给离家出走少年父母拍电报等好事,冯成军没少做,《三江晚报》还报道过。

他创办这个网络文学平台的初心,就是希望有更多的文学爱好者先在这里练练手,圆了自己喜欢文学创作的梦。

冯成军以满腔的热忱对待作者,经常主动地与作者沟通、商榷,鼓励初学写作者勇敢地迈出第一步。

有的作者想写人物通讯、报告文学,却不知道怎样采访。当过晚报特约记者的冯成军,就带着他们去采访。

他欣慰地看到,有那么多的作者在“荒土文学”发表了处女作之后,点燃了文学创作的热情,在更多的网络文学平台乃至报刊上发表了作品。有的作者想要创办自己的文学园地,他总是耐心地予以指导……

【5】斗转星移,岁月如梭。“荒土文学”已经6岁了,群发了892期、数千篇(首)文学作品,体裁有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、报告文学、文学评论等。

在一定意义上说,这是文学处女作发芽、开花、结果的一片沃土,这是培养文学爱好者的一个摇篮。

无论是弘扬社会正气的《张土生的雷锋情怀》(河南·王广周)、《爱满人间》(黑龙江·李宝珍),还是怀念家乡的《情系三江平原》(苏达贤)、《那一片土一乡情》(沈玲)、《难忘家乡的果园》(上海·周维)、《桂花落》(湖北·龚太银);

无论是歌颂父母之情的《父亲的眼泪》(北京·水月亮)、《怀念我的母亲》(宁夏·柯萍夫)、《母亲的腌咸菜》(湖北·郑冬梅),还是赞美自主创业的《黄样华:伟大的背后都是苦难》(江西·支海军)、《飞翔的土地》(江苏·刘金花)……

赠人玫瑰,手留余香。冯成军的写作水平也在不断提高,成为佳木斯市作家协会会员、北大荒作家协会会员、佳木斯市诗词协会会员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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